兩人又磨蹭一會兒才起身,外頭陽光明媚,一點看不出前些日子霧沉沉的模樣,再遠(yuǎn)一點的西山上,看得到樹上發(fā)出了嫩綠的新芽。
路過張采萱家的地時,一群人還和她打招呼,采萱,你去嗎?
飯后,兩人去了后面的地里收拾雜草,其實一個漫長的冬天過去,地里的雜草已經(jīng)枯死,砍起來一點不費勁,只是翻地可能有點難。
劈柴過后,糧食就穩(wěn)定多了一把白面。兩人越發(fā)勤快,吃過了加了白面的饅頭,那割喉嚨的粗糧饅頭再不想試了。
這日,胡徹過來拿糧食,一般都是他,胡水如非必要,死活不來,他根本不敢踏入這邊的院子,實在是怕了小白。
看他表情,張采萱就知道他的想法,大概是覺得他多做一些,她這邊就能少做一點了。忍不住道:我們倆就這么多地,還是荒地,有沒有收成都不一定,不用這么費心的。
想了想,本來她打算明天才去臥牛坡的,因為她今天要把后面的竹筍采回來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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