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圖書館時恰巧遇到一個經濟學院的師姐,如果不是那個師姐興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場據說很精彩的演講,那她也不會見到那樣的傅城予。
外面的小圓桌上果然放著一個信封,外面卻印著航空公司的字樣。
洗完澡,顧傾爾抱著干凈清爽的貓貓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自己卻還是濕淋淋的狀態(tài)。
六點多,正是晚餐時間,傅城予看到她,緩步走到了她面前,笑道:怎么不去食堂吃飯?難不成是想盡一盡地主之誼,招待我?
直到欒斌又開口道:傅先生有封信送了過來,我給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
一直到那天晚上,她穿上了那件墨綠色的旗袍
所以在那之后,她的暑期工雖然結束,但和傅城予之間依舊保持著先前的良好關系,并且時不時地還是能一起吃去吃頓飯。
聽到這句話,顧傾爾神情再度一變,片刻之后,她再度低笑了一聲,道:那恐怕要讓傅先生失望了。正是因為我試過,我知道結局是什么樣子,所以我才知道——不可以。
欒斌從屋子里走出來,一見到她這副模樣,連忙走上前來,顧小姐,你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