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肅凜始終沉默,不搭理楊璇兒,扛著裝好的竹筍走在前面開路,張采萱緊緊跟著他,后頭跟了楊璇兒。
劈柴過后,糧食就穩(wěn)定多了一把白面。兩人越發(fā)勤快,吃過了加了白面的饅頭,那割喉嚨的粗糧饅頭再不想試了。
那人先還清醒,路上昏昏沉沉睡去,到村西時又醒了過來,秦肅凜將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閑著的屋子,放在床上。又起身出去拿了傷藥進來,幫他上了藥,用布條纏了,那人已經痛得冷汗直流,道:我名譚歸。
秦肅凜有些詫異的看他一眼,道:你沒必要告訴我名字。
譚歸的眼神落到托盤上,雞蛋還好,有糧食就能換到,看向那盤翠綠,有些詫異,你們有青菜吃?
翌日早上兩人都沒起,陽光透過窗紙灑下,只覺得溫暖。
張采萱挑眉,這兩人自從搬進來就很老實,除了一開始幾天,后來每天砍回來的柴都不少,其實跑兩趟西山剛好來得及,他們還順便劈柴,就得干到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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