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璇兒院子里的人得了準信,才漸漸地散了回去。
張采萱點頭,等走到竹林旁,籃子已經裝了半滿。兩人不說話,埋頭認真采。還有一個麻袋是空的,用來裝筍正好。
還不知道楊璇兒會不會把這筆賬算到她頭上,糾結半晌,問道:現(xiàn)在如何了?
如果沒有楊璇兒的反常, 張采萱可能會覺得這人危險,誰知道他是個知恩圖報好人還是恩將仇報的壞人?
想了想,本來她打算明天才去臥牛坡的,因為她今天要把后面的竹筍采回來腌上。
胡水忙道:楊姑娘的腳踝腫了,男女授受不親,我們不敢碰她。她讓我下山找人去救她。
一口氣說完,他又喘息幾下,才算是緩和了些。
現(xiàn)在天氣剛剛回暖,蛇這種怕冷的動物不是應該還要再暖和一些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