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說著,一邊就走進衛(wèi)生間去給景彥庭準備一切。
霍祁然聽明白了他的問題,卻只是反問道:叔叔為什么覺得我會有顧慮?
霍祁然聽了,輕輕撫了撫她的后腦,同樣低聲道:或許從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從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兩個人都沒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無論是關于過去還是現(xiàn)在,因為無論怎么提及,都是一種痛。
只是剪著剪著,她腦海中又一次浮現(xiàn)出了先前在小旅館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藥。
不該有嗎?景彥庭垂著眼,沒有看他,緩緩道,你難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個一事無成的爸爸?
即便景彥庭這會兒臉上已經長期沒什么表情,聽到這句話,臉上的神情還是很明顯地頓了頓,怎么會念了語言?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彥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淚縱橫,伸出不滿老繭的手,輕撫過她臉上的眼淚。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報出了餐廳的名字,讓他去打包了食物帶過來。
那你今天不去實驗室了?景厘忙又問,你又請假啦?導師真的要不給你好臉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