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陸沅拿了吹風,親自幫他吹頭發(fā)做造型,容恒才靜了下來。
許聽蓉眼見著喬唯一和陸沅都對悅悅喜歡得不得了,不由得道:唉,雖然我也很喜歡悅悅,可是到底是別人家的孩子呀,過了今天就要還給靳西和淺淺了,也不知道我哪年哪月才有福分抱上自己的親孫子呢
至于霍老爺子,原本也是看著容恒長大的,偏偏今天他是以新娘爺爺的身份出席的,因此老爺子話里話外都是向著陸沅,敲打容恒:爺爺知道你們倆感情好,但是你這小子一向粗心大意,從今往后你得改,要溫柔,要細心,要方方面面都為沅沅考慮,要讓她每天都開開心心的,要是沅沅有哪一天有一丁點不開心,我們娘家人可不饒你啊!
容恒挑了挑眉,知道今天勢必是需要過點難關的,于是抱著手臂道:那你說,要怎么樣?
慕淺幫她整理好裙子,又整理了一下她的頭發(fā),這才道:穿婚紗不好嗎?
這桌上都是年輕人,熱鬧得不行,容恒一過來就被纏上了,非逼著他喝酒。
陸沅聞言,不由得微微紅了眼眶,隨后才又道:我也明白您的心意,但是那些都不重要,真的不重要——有您和伯父的認可和祝福,對我而言,一切都足夠了。
不會啊。陸沅學著她的語氣,沒心沒肺地回答道,反正我結婚也不會穿婚紗,那就當我們扯平啦。
后來,她到底還是對慕淺說過的話上了心,沒過多久就開始了另一款婚紗的設計。
陸沅聞言,不由得微微紅了眼眶,隨后才又道:我也明白您的心意,但是那些都不重要,真的不重要——有您和伯父的認可和祝福,對我而言,一切都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