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仲興也聽到了門鈴聲,正從廚房里探出頭來,看見門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著走了出來,唯一回來啦!
不多時,原本熱熱鬧鬧的病房里就只剩了喬唯一和他兩個。
不是因為這個,還能因為什么?喬唯一伸出手來戳了戳他的頭。
喬唯一聽了,伸出手來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輕聲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容雋平常雖然也會偶爾喝酒,但是有度,很少會喝多,因此早上醒過來的時候,他腦子里先是空白了幾秒,隨后才反應過來什么,忍不住樂出了聲——
容雋微微一偏頭,說:是因為不想出院不行嗎?
幾分鐘后,衛(wèi)生間的門打開,容雋黑著一張臉從里面走出來,面色不善地盯著容恒。
不不不。容雋矢口否認,道,是唯一覺得是因為自己的緣故,影響到了您的決定,她怕您會因此不開心,所以她才不開心。
這樣的負擔讓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雋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話出奇地少,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安靜地坐在沙發(fā)里玩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