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回不過神的不是發(fā)生在申望津身上的這種可能,而是莊依波面對這種可能的態(tài)度。
莊依波聽了,不由得轉(zhuǎn)頭看了他片刻,頓了頓才又道:那如果我以后都不彈琴了呢?
?這么快就沒話說了?申望津緩緩道,還以為你應該有很多解釋呢。
他還看見她在笑,笑容柔美清甜,眉目舒展,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
一個下午過去,傍晚回家的路上,莊依波終究還是給千星打了個電話。
她像往常一樣打開電視聽新聞、洗漱,吃早餐,然后坐地鐵去公司上班。
千星心頭微微怔忡,伸出手來輕輕拍了拍莊依波的背。
申望津也仿佛不以為意一般,伸手就接過了服務員遞過來的菜單,一面翻看,一面對莊依波道:這家什么菜好吃?
聽說你們在這里吃飯,我就過來湊湊熱鬧。申望津一邊說著,一邊已經(jīng)拉開椅子坐了下來,同時看著千星道,不歡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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