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公兩個字,容恒瞬間血脈膨脹,險些控制不住地就要將她拉進被窩好好再聽她喊幾句。
他強行按捺住自己,只狠狠親了她一下,隨后才拉著她起身,一起走進了衛(wèi)生間。
兩個人收拾妥當,下樓上車,駛向了民政局。
悅悅雖然有兩意,但是并沒有三心,她已經從陸沅那里跳槽到喬唯一這里了,暫時是不愿意再跳了,因此她抱著喬唯一搖了搖頭。
反正今天大喜的不是他們兩個,要催也催不到他們頭上來——所以,暫時不用著急。
那怎么夠呢?許聽蓉撫著她的頭發(fā)微笑道,你既然進了我們容家的門,那是絕對不能受半點委屈的。我給你準備了好些禮物呢,待會兒帶你上樓看看。以前唯一也有的,你可不能推辭,否則將來我不是成了厚此薄彼的壞婆婆了嗎?
而這樣清新的繁花之中,有一條綠色小徑,通向一個小小的禮臺,禮臺周圍數十張椅子,分明是一個小型的婚禮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