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重砸到了他的頭上,也許是前額,也許是后腦,總之,那個男人悶哼一聲之后,松開了她。
郁竣始終站在角落的位置,聽著這父女二人不尷不尬的交流,又見到千星離開,這才緩緩開口道:別說,這性子還真是挺像您的,可見血緣這回事,真是奇妙。
宋清源聽了,安靜了片刻之后,緩緩道:很重要的事?
?你說她還能擔心什么?慕淺說,就那么一個兒子,現(xiàn)在突然就處于半失聯(lián)狀態(tài),換了是你,你擔心不擔心?
可是這天晚上,因為好不容易才找到晚自習后的機會請教了數(shù)學老師兩道題,她離開學校的時候,人潮已經散去。
仿佛一夕之間,他就再也不是她記憶中那個威嚴古怪的老頭子,而是變了個人,變得蒼老疲憊,再無力展現(xiàn)一絲威嚴與脾氣。
她一秒鐘都沒有耽誤地登上了飛機,經過兩個多小時的飛行之后,在深夜時分又一次回到了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