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楊璇兒的反常, 張采萱可能會覺得這人危險,誰知道他是個知恩圖報好人還是恩將仇報的壞人?
村里的人最近都忙著種地,現在也有種完了的,三三兩兩在外頭閑聊??吹綇埐奢? 都會含笑和她打招呼。
她走過來時眉心緊鎖,采萱,今天你們不去了嗎?我等了你們好久,才看到你們在這邊收拾地。
煮了雞蛋湯,又炒了一盤青菜,張采萱拿了兩饅頭端進他的屋子,道:吃飯。
但是她自覺夫妻就是要互相扶持照顧,雖然體力上差些,但總要努力干活,總不能不會干或者不能干就不用做了,坦然在家中被養(yǎng)起來?
吳氏抱著孩子倚在門上,看到她出來,笑著道:采萱,這就回去了?
老大夫查看過后,給她放血包扎,對著一旁的觀魚道:沒事,那蛇的毒性不大,過些日子就痊愈了。
張采萱:不知怎的,她想到了胡徹說的,楊姑娘最近在臥牛坡閑逛,不像是采東西的樣子。
張采萱拿了裝腐土的麻袋蓋到他背上,對上他不悅的眼神,張采萱理直氣壯,公子,萬一我們路上遇上人呢?可不能讓人大老遠就看到你身上的傷,這砍傷你的可不是一般的刀。
如果兩人還未成親或者剛剛成親,張采萱可能會羞澀,但是如今兩人已經算老夫老妻,熟得不能再熟了,她坦然道:楊姑娘也會找到合適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