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回頭看了眼頭頂的掛鐘,見時間差不多,說:撤了吧今兒,還有一小時熄燈了。
教導主任這一拳打在棉花上:你這么說,還是我這個做主任的不是了?
遲硯從桌子上抽出一張濕紙巾,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鏡拿過來,一邊擦鏡片一邊說:我弟說我不戴眼鏡看著兇。
兩個人僵持了快一分鐘,景寶見哥哥軟硬不吃,不情不愿地松開他的腿,往孟行悠面前走。
幸好咱倆這不是表白現(xiàn)場,不然你就是在跟我發(fā)朋友卡。
霍修厲這個人精不在場,光憑一個眼神就能腦補出了故事,等遲硯從陽臺出來,看教室里沒外人,直接調侃起來:太子,你可真狠,人姑娘都哭了,那眼睛紅的我都心疼。
景寶撲騰兩下,不太樂意被哥哥抱著,小聲地說:不要抱我我自己走
孟行悠被她這三兩句話砸得暈頭轉向的,自己都有點按耐不住要往天上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