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這里,孤單地,像黑夜一縷微光,不在乎誰看到我發(fā)亮
我最后一次見老夏是在醫(yī)院里。當時我買去一袋蘋果,老夏說,終于有人來看我了。在探望過程中他多次表達了對我的感謝,表示如果以后還能混出來一定給我很多好處,最后還說出一句很讓我感動的話:作家是不需要文憑的。我本以為他會說走私是不需要文憑的。
那人一拍機蓋說:好,哥們,那就幫我改個法拉利吧。
說真的,做教師除了沒有什么前途,做來做去還是一個教師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職業(yè)了。-
路上我疑惑的是為什么一樣的藝術,人家可以賣藝,而我寫作卻想賣也賣不了,人家往路邊一坐唱幾首歌就是窮困的藝術家,而我往路邊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學的東西不是每個人都會的,而我所會的東西是每個人不用學都會的。
說完覺得自己很矛盾,文學這樣的東西太復雜,不暢銷了人家說你寫的東西沒有人看,太暢銷了人家說看的人多的不是好東西,中國不在少數(shù)的作家專家學者希望我寫的東西再也沒人看,因為他們寫的東西沒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數(shù)的研究人員覺得《三重門》是本垃圾,理由是像這樣用人物對話來湊字數(shù)的學生小說兒童文學沒有文學價值,雖然我的書往往幾十頁不出現(xiàn)一句人物對話,要對話起來也不超過五句話。因為我覺得人有的時候說話很沒有意思。
當我看見一個地方很窮的時候我會感嘆它很窮而不會去刨根問底翻遍資料去研究它為什么這么窮。因為這不關我事。
后來我們沒有資金支撐下去,而且我已經(jīng)失去了對改車的興趣,覺得人們對此一無所知,大部分車到這里都是來貼個膜裝個喇叭之類,而我所感興趣的,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滿是灰塵。
當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所尋找的從沒有出現(xiàn)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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