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娥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其實我本來是想尋你幫忙的,只是我以為聶家來的人事兒和你是有干系的,對對不住了,我不應該誤會你的。
張秀娥打量著聶遠喬,眼前的聶遠喬,容貌冷峻,這冷峻之中又帶著幾分清逸,如同那傲雪寒松一般,低調樸實,但是又有一種讓人沒有辦法輕視的風骨。
主子,你這是做什么去?鐵玄疑惑的問了一句。
秦公子和聶遠喬兩個人,一人一句,兩個人對視著彼此,目光交匯之處,滿是銳氣和殺氣。
聶遠喬今日的心情十分不錯,即便是張秀娥什么都沒說,但是他依然感覺到,張秀娥對他的態(tài)度不一樣了。
不過秦公子在端午的面前還是有著絕對權威的,其實的端午也不敢把這些話說出來。
這種子慢慢發(fā)芽,如今終于破開上面的石頭,舒展開了自己的枝葉。
此時他已經沒有剛剛抓張秀娥進去的氣勢了,他現(xiàn)在很后悔,十分的后悔!
她知道自己應該回避一下的,可是她此時實在是擔心張秀娥,即便是不能幫什么忙,只要能看著自家姐姐,她就是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