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表情,張采萱就知道他的想法,大概是覺得他多做一些,她這邊就能少做一點了。忍不住道:我們倆就這么多地,還是荒地,有沒有收成都不一定,不用這么費心的。
聞言,楊璇兒有些不解,現(xiàn)在都五月中了,種什么都不會有收成的。
張采萱拿了裝腐土的麻袋蓋到他背上,對上他不悅的眼神,張采萱理直氣壯,公子,萬一我們路上遇上人呢?可不能讓人大老遠(yuǎn)就看到你身上的傷,這砍傷你的可不是一般的刀。
眼看著就要到臥牛坡,她再次拉著秦肅凜進(jìn)了林子挖土。正挖得認(rèn)真,余光卻看到了一角銀白色隱繡云紋的衣擺,轉(zhuǎn)頭仔細(xì)看去時,才看到不遠(yuǎn)處的大樹旁靠坐著一個年輕男子。
張采萱是知道一些楊璇兒的不對勁的, 她知道點別人不知道的未發(fā)生的事情。
那人先還清醒,路上昏昏沉沉睡去,到村西時又醒了過來,秦肅凜將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閑著的屋子,放在床上。又起身出去拿了傷藥進(jìn)來,幫他上了藥,用布條纏了,那人已經(jīng)痛得冷汗直流,道:我名譚歸。
說到這個,張采萱才想起她本來是去找竹筍的,今天給耽誤了。
如果兩人還未成親或者剛剛成親,張采萱可能會羞澀,但是如今兩人已經(jīng)算老夫老妻,熟得不能再熟了,她坦然道:楊姑娘也會找到合適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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