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聽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這個‘萬一’,在我這里不成立。我沒有設想過這種‘萬一’,因為在我看來,能將她培養(yǎng)成今天這個模樣的家庭,不會有那種人。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見坐在地板上落淚的景厘,很快走上前來,將她擁入了懷中。
久別重逢的父女二人,總是保留著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離感。
霍祁然聽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這個‘萬一’,在我這里不成立。我沒有設想過這種‘萬一’,因為在我看來,能將她培養(yǎng)成今天這個模樣的家庭,不會有那種人。
告訴她,或者不告訴她,這固然是您的決定,您卻不該讓我來面臨這兩難的抉擇。霍祁然說,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會怨責自己,更會怨恨我您這不是為我們好,更不是為她好。
過關了,過關了。景彥庭終于低低開了口,又跟霍祁然對視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說得對,我不能將這個兩難的問題交給他來處理
痛哭之后,平復下來,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繼續(xù)給景彥庭剪沒有剪完的指甲。
一句沒有找到,大概遠不能訴說那時候的艱辛,可是卻已經(jīng)不重要了。
景厘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后才抬起頭來,溫柔又平靜地看著他,爸爸想告訴我的時候再說好了,現(xiàn)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對我而言,就已經(jīng)足夠了。
謝謝叔叔?;羝钊粦艘宦?,才坐了下來,隨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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