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打趣完,莊依波才又看向霍靳北,微微一笑,好久不見。
文員、秘書、朝九晚五的普通白領隨便做什么都好,換種方式生活。莊依波說。
莊依波看看表,還差半個小時,的確沒到時間。
申望津卻一伸手就將她拉進了自己懷中,而后抬起她的手來,放到唇邊親了一下,才緩緩開口道:這雙手,可不是用來洗衣服做飯的。
如今,她似乎是可以放心了,眼見著莊依波臉上再度有了笑容,話也重新變得多了起來,沒有比她更感到高興的人。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完全無反抗掙扎的能力。
莊依波聽了,拎起自己手中的塑料袋,道:打包了兩個沒吃完的菜,本來想當做明天中午的午餐的。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加工加工給你當宵夜?
吃過午飯,莊依波還要回學校,雖然餐廳離學校很近,她走路都能走過去,申望津卻還是讓她坐上了自己的車。
莊依波卻再度一頓,轉頭朝車子前后左右的方向看了看,才又道:這里什么都沒有啊,難道要坐在車子里發(fā)呆嗎?
霍靳北緩緩站起身來,跟他握了握手,申先生,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