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少勛仿佛還沒有罵夠,他踱著步走到顧瀟瀟面前,點艾美麗的名罵道。
摸著平坦的小腹,顧瀟瀟感慨,她為什么命這么苦呢,偏要重生到這么一具身體上,對疼痛敏感的讓人想罵娘。
嗚嗚,你們這群牲口,不就一點兒肉嗎?
一聲聲清脆,卻異常堅定的聲音,在瓢潑大雨的淅瀝聲中,顯得格外具有穿透力。
陳美情況稍微好些,但因為這幾天都沒有好好休息,身體也確實有些抵抗不了。
顧瀟瀟不愿意輸給秦月,秦月又何嘗愿意輸給顧瀟瀟。
我讓你們做俯臥撐,不是讓你們抬著頭看別人。蔣少勛嚴厲的聲音在陳美頭頂響起,陳美只得埋下頭繼續(xù)做。
她語調平靜沉穩(wěn),顧瀟瀟幾人看了,愣是沒忍住哈哈大笑。
她雖然是軍人子女,對這些事耳濡目染知道一些,但她到底不是原裝的顧瀟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