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兩個人走到附近一個吃夜宵的大排檔坐下,正是上客的時候,老板壓根顧不上招呼新客人,莊依波便自己起身去拿了碗筷和茶水,燙洗了碗筷之后,又主動去找了菜單來點菜。
也是,霍家,抑或是宋清源,應(yīng)該都是申望津不愿意招惹的人,她應(yīng)該是多慮了。
當初申望津?qū)⒋蟛糠謽I(yè)務(wù)轉(zhuǎn)移到海外,在濱城留下的小部分就都交給了路琛打理,路琛是個有能力也有野心的人,得到了濱城的至高權(quán)力之后,自然會擔心申望津會回頭收回這部分權(quán)利,因此時時防備,甚至還利用申浩軒來算計申望津——
莊依波聽了,不由得輕輕笑了一聲,道:千星,你是知道的,我跟他之間,原本就不應(yīng)該發(fā)生什么?,F(xiàn)在所經(jīng)歷的這一切,其實一定程度上都是在犯錯真到了那個時候,不過是在修正錯誤,那,也挺好的,對吧?
莊依波聞言,一下子從怔忡之中回過神來,看了他一眼之后,嘀咕道:才不是這么巧呢。
很明顯,他們應(yīng)該就是為莊依波擋下了某些人和事的,至于是誰派來的,不言自明。
申望津靜靜與她對視了片刻,目光一點點地沉凝了下來。
眼見著兩人的模樣,申望津也只是淡淡一笑。
還能怎么辦呀?莊依波說,有些事情是不可以勉強的啊
這話竟讓莊依波驀地一驚,張口便道:別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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