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退出人群,里面還有些不甘心的揪著倆官兵不放,比如何氏,就不停地問軍營里面的事情,但那些事情哪能隨便說。
張采萱洗完了衣衫,夜已經深了,村里那邊始終沒有消息傳來。不只是她等著,今天交了糧食的就沒有睡覺的。十斤糧食呢,哪能那么丟了,非得買個結果不可。
張采萱對于貨郎倒是不厭惡,并不見得所有的貨郎都不好,畢竟除了那別有用心的,這些真的貨郎還是很是方便了村里人的,此時她想得更多的是,秦肅凜他們現在如何了。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張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擔憂。他不是別人,他是秦肅凜,是她的夫君,是孩子的爹,這個世上對她最好的人。
這是有人不答應?或者說是其中有什么事掰扯不清?
張采萱卻一直沒動,只站在大門口,看向進文,進文,你們得了消息了嗎?
兩人沒理會亂糟糟的張家小院,李氏也顧不上外頭路過的人了。他們院子外不時有婦人來來去去的,大概還是為了看她們家的熱鬧。張采萱兩人夾在里面絲毫不起眼。
此時時辰可不早了,這家中可只有她一個大人,哪怕對面有陳滿樹夫妻,她平日里也挺警惕的,這個時辰,一般人可不會再串門子。更別提方才她隱約似乎聽到了有馬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