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腳應該是被壓到了,很可能斷了骨,看到這樣的情形,先前還雀躍的眾人心里沉重起來,一時間也不知道老人是被救出來這么痛苦好還是昨夜就死了好。
張采萱的眼睛已經模糊了,身旁的秦肅凜拉了下她的手,她眨眨眼,眼淚就落了下來。屋子里擠滿了人,卻久久沒有聲響傳出,眾人的呼吸都輕了。
老大夫收拾了藥箱,隨著村長媳婦一起去了當初那對老夫妻塌了一半的屋子,這房子村里雖然收回,卻并沒有人住,給他們祖孫倆剛好。
至于老人留下的房子,則還是如村長所說一般,收回了村里。
張采萱就看到幾個婦人扭打著把他們夫妻送出了籬笆墻外,虎妞娘還啐一口,這樣不要臉的人,合該逐出青山村。
暖房里面的大麥最近抽穗了,冬日的暖房對大麥還是有影響的,似乎要苗拔高要慢些。
虎妞和不熟悉的人不喜歡說話, 但是和她娘還還是有話就說的,當下問道:娘 ,有沒有說是做什么?
周圍還有人和他們同路,張采萱幾不可見的點了下頭,只道,驕陽還小。
張全義邊上的那婦人不干了,伸手一拉,把自家男人擋住,氣勢洶洶,村長媳婦,說起來你年紀比我們小,對我們說話不客氣就算了,怎么能罵人呢?
張采萱一一問過價,價錢飆升不是一點點,光是一根針就要三十文了。這要是在以前,糧食都能得幾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