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要和他比,他是純孩子,她是已經在刀口上舔血二十多年的人,能比嗎?
看著她水汪汪的大眼睛,肖戰(zhàn)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起,有種想把她眼珠子擠爆出來玩玩的沖動:你剛剛叫我什么?
顧瀟瀟輕笑幾聲,也不在乎李老頭還在,直接開懟:杜明明,你是耳朵不好使呢,還是得妄想癥了,你哪只耳朵聽見我承認了。
隨著杜明明的反駁,有意見的同學越來越多,細細碎碎的聲音傳進顧瀟瀟耳里。
嘿,怎么說話呢?顧瀟瀟不樂意了:你知道的太多了,不利于生存知道吧。
她才不要和他比,他是純孩子,她是已經在刀口上舔血二十多年的人,能比嗎?
顧瀟瀟下去的時候,肖戰(zhàn)和肖雪坐在她家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