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系列的檢查做下來,再拿到報告,已經是下午兩點多。
雖然景厘在看見他放在枕頭下那一大包藥時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是聽到景彥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還是不受控制地停滯了片刻。
景厘也不強求,又道:你指甲也有點長了,我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個孩子?
雖然霍靳北并不是腫瘤科的醫(yī)生,可是他能從同事醫(yī)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
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來,他主動對景厘做出的第一個親昵動作。
霍祁然點了點頭,他現在還有點忙,稍后等他過來,我介紹你們認識。
其實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異,可是景厘卻像是不累不倦一般,執(zhí)著地拜訪了一位又一位專家。
所以她再沒有多說一個字,只是伸出手來,緊緊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