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沅驀地抬起頭來,一抬眼,卻只看見一幅輕曼飄逸的白色頭紗,緩緩地罩到了自己的頭上。
既然是給慕淺的,那當然是最好的,也是她最恣意、最隨心的——因為無所顧忌,只要將自己心中最美的那款婚紗畫出來就好。
陸沅只是搖頭,道:不會的,不會的因為最好的禮物,您已經給我了容恒是您帶來這個世界上的,對我而言,他就是最好的福氣,最大的恩賜。足夠了,真的足夠了——
容恒也笑,始終如一地笑,而后,他才終于緩緩掀開了她的頭紗,露出一雙同樣盈滿笑意的眼睛。
伴隨著跑步而來的他一同歸來的,是身后一列長長的車隊。
她知道他們?yōu)槭裁磥?,她知道他們以什么身份站在這里——
這話一說出來,旁邊的霍靳西立刻不自覺地擰了擰眉,仿佛聽見了什么不可思議的話一般,轉頭看向了慕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