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房上的人看到她,顯然是微微有些吃驚的,卻并沒有說什么問什么,只沖著她點了點頭,便讓她進了門。
莊依波和霍靳北正聊著她班上一個學生手部神經受損的話題,千星間或聽了兩句,沒多大興趣,索性趁機起身去了衛(wèi)生間。
因為印象之中,她幾乎沒有撥打過這個號碼,這個陌生的動作,讓她清醒了過來。
他們有一周的時間沒有見面,也沒有任何聯系,但是一見面,一開口,她居然可以平靜理智到這種地步。
莊依波驀地察覺到什么,回轉頭來看向他,你做什么?
千星正想要嘲笑她迷信,卻忽然想到了什么,再聯想起今天餐廳里發(fā)生的事,頓了片刻之后,千星才又道:怕什么呀,霍靳北可是霍家的人,我呢,也勉強算是有個后臺吧天塌下來,也有人給我們頂著,順利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