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申氏的這些變化,她雖然并沒有問過他,卻還是知道個大概的。
莊依波張了張口,想要解釋什么,可是話到嘴邊,卻忽然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了。
莊依波就那樣靜靜看著他,漸漸站直了身子。
雖然兩個人好像只是在正常聊天,然而言語之中,似乎總是暗藏了那么幾分刀光劍影,并且每一刀每一劍,都是沖霍靳北而來的。
莊依波卻再度一頓,轉頭朝車子前后左右的方向看了看,才又道:這里什么都沒有啊,難道要坐在車子里發(fā)呆嗎?
千星喝了口熱茶,才又道:我聽說,莊氏好像發(fā)生了一些事情。
他手中端著一杯咖啡,立在圍欄后,好整以暇地看著樓下她狼狽的模樣,仿佛跟他絲毫沒有關系。
千星聽了,忙道:他沒什么事就是幫忙救火的時候手部有一點灼傷,小問題,不嚴重。
她關上門,剛剛換了鞋,就見到申望津擦著頭發(fā)從衛(wèi)生間里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