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聽了,伸出手來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輕聲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她大概是覺得他傷了一只手,便拿她沒有辦法了?
容雋出事的時候喬唯一還在上課,直到下課她才看到手機上的消息,頓時抓著書包就沖到了醫(yī)院。
兩個人日常小打小鬧,小戀愛倒也談得有滋有味——
喬唯一輕輕嗯了一聲,愈發(fā)往喬仲興身上靠了靠。
幾分鐘后,醫(yī)院住院大樓外,間或經(jīng)過的兩三個病員家屬都有些驚詫地看著同一個方向——
沒過多久喬唯一就買了早餐上來,喬仲興接過來去廚房裝盤,而喬唯一則在自己房間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雋。
我請假這么久,照顧你這么多天,你好意思說我無情無義?喬唯一擰著他腰間的肉質(zhì)問。
而喬唯一已經(jīng)知道先前那股詭異的靜默緣由了,她不由得更覺頭痛,上前道:容雋,我可能吹了風有點頭痛,你陪我下去買點藥。
雖然喬唯一臉色依舊不好看,但是容雋還是取得了小范圍的階段性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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