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情形在醫(yī)院里實屬少見,往來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她主動開了口,容雋便已如蒙大赦一般開心,再被她瞪還是開心,抓著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話音未落,喬唯一就驚呼了一聲,因為容雋竟然趁著吃橙子的時候咬了她一口。
你知道你哪里最美嗎?喬唯一說,想得美!
容雋聽了,不由得微微瞇了眼,道:誰說我是因為想出去玩?
喬仲興會這么問,很明顯他是開門看過,知道她和容雋都睡著了就是不知道他開門的時候,她和容雋睡覺的姿勢好不好看?
喬唯一有些發(fā)懵地走進門,容雋原本正微微擰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見到她,眉頭立刻舒展開來,老婆,過來。
容雋聽了,立刻就收起手機往身后一藏,抬眸沖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畢竟重新將人擁進了懷中,親也親了抱也抱了,順利將自己的號碼從黑名單里解放了出來,以及死皮賴臉地跟著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喬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臉色,也不知道是該心疼還是該笑,頓了頓才道:都叫你老實睡覺了,明天還做不做手術啦?你還想不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