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習趕到醫(yī)院來探望自己的兄長時,病房里卻是空無一人。
由此可見,親密這種事,還真是循序漸進的。
一秒鐘之后,喬仲興很快就又笑了起來,容雋是吧?你好你好,來來來,進來坐,快進來坐!
容恒一走,喬唯一也覺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東西就想走。
容雋還是稍稍有些喝多了,聞言思考了好幾秒,才想起來要說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道:他們話太多了,吵得我頭暈,一時顧不上,也沒找到機會——不如,我今天晚上在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來,我就跟你爸爸說,好不好?
而房門外面很安靜,一點嘈雜的聲音都沒有,喬唯一看看時間,才發(fā)現(xiàn)已經十點多了。
梁橋一看到他們兩個人就笑了,這大年初一的,你們是去哪里玩了?這么快就回來了嗎?
那你外公是什么單位的???居然還配有司機呢?三嬸毫不猶豫地就問出了自己心頭最關注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