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表情,張采萱就知道他的想法,大概是覺得他多做一些,她這邊就能少做一點了。忍不住道:我們倆就這么多地,還是荒地,有沒有收成都不一定,不用這么費心的。
到了鎮(zhèn)子口,譚歸遞過一枚剔透的玉佩,認真道:等我拿銀子來贖。一定會來的。
張采萱起身,大伯,那我就回去了,家中還等著我回去做飯呢。
天地良心,兩人開玩笑可就這一回,還算不上什么玩笑話。哪里來的慣?
張采萱和秦肅凜照舊每日都去鎮(zhèn)上賣菜,如今種得越發(fā)熟練,菜長得很快。元圓那邊是給銀子,別的地方他們都要糧食,家中的糧食越來越多了。
翌日早上,譚歸面色還是一樣蒼白,卻已經可以自己走路,他自己爬上馬車,看到籃子里的青菜,笑道:你們還真能種出菜來。
不必了。張采萱拿出腰間的荷包,裝好銀子。
她眼神落到了張采萱拖著的麻袋上,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不過一會兒,楊璇兒去而復返,看到張采萱,嘆息道:實在是沒有藥材,我能和你們一起么?
當把那人背到背上,張采萱才看到他背上斜斜劃開一個大傷口,幾乎貫穿了整個背部,皮肉翻開,不過因為背上沒肉的原因,傷口不深,也沒傷到要害處。張采萱見了,皺眉道:公子你可不厚道,你這樣一天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