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沒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無論是關(guān)于過去還是現(xiàn)在,因為無論怎么提及,都是一種痛。
爸爸,我長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顧我,我可以照顧你。景厘輕輕地敲著門,我們可以像從前一樣,快樂地生活——
霍祁然則直接把跟導(dǎo)師的聊天記錄給她看了。
景彥庭僵坐在自己的床邊,透過半掩的房門,聽著樓下傳來景厘有些輕細(xì)的、模糊的聲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這么小聲,調(diào)門扯得老高:什么,你說你要來這里???你,來這里???
景厘也不強求,又道:你指甲也有點長了,我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說著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機,當(dāng)著景彥庭的面撥通了霍祁然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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