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的扒拉一下頭發(fā),他語調淡淡的道:你先坐會兒,我去洗衣服。
戰(zhàn),戰(zhàn)哥,你沒事吧。顧瀟瀟擔心的問,見他額頭都是汗水,也顧不得許多,直接用袖口給他擦干凈。
知道是一回事,當她親眼看見樂樂被逼迫拍出的這些照片時,恨不得將這些人千刀萬剮。
出口的聲音異常暗啞曖昧,肖戰(zhàn)喉結上下滾動,聲音不自覺變得沙啞。
現實里不能做的事情,夢里過把干癮也是可以的。
以前顧瀟瀟就想要摸一把體驗一下,但是礙于對方年齡,讓她不敢生出犯罪的想法,只能憋住。
他耳根控制不住發(fā)紅,輕咳一聲:你想干嘛?
肖戰(zhàn)等了很久,那股余痛終于過去了,要說顧瀟瀟這腳有多用力,光看他額頭上隱忍的汗水就能猜個大概。
可惡,做個春夢都不得安寧,這是要逼她用絕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