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索著這個問題,手頭的一份文件來回翻了三四遍,卻都沒有看出個所以然。
傅城予一怔,還沒反應過來她這句話是什么意思,顧傾爾已經驀地用力掙開了他,轉頭就走向了后院的方向。
我本來以為我是在跟一個男人玩游戲,沒想到這個男人反過來跟我玩游戲。
顧傾爾果然便就自己剛才聽到的幾個問題詳細問了問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細致地將每個問題剖析給她聽,哪怕是經濟學里最基礎的東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來,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我很內疚,我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摩了一個姑娘,辜負了她的情意,還間接造成她車禍傷重
那個時候,我好像只跟你說了,我和她之間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關于我和你,很多事,我都無法辯白,無從解釋。
那請問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關于我的過去,關于我的現在,你知道多少?而關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顧傾爾說,我們兩個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點點罷了,不過就是玩過一場游戲,上過幾次床張口就是什么永遠,傅先生不覺得可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