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寒假時間,容雋還是有一大半的時間是在淮市度過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則是他把喬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過的。
容雋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就伸出另一只手來抱住她,躺了下來。
容雋聽了,不由得微微瞇了眼,道:誰說我是因為想出去玩?
我原本也是這么以為的。容雋說,直到我發(fā)現,逼您做出那樣的選擇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開心。
說完,他就報出了外公許承懷所在的單位和職務。
容雋繼續(xù)道:我發(fā)誓,從今往后,我會把你爸爸當成我爸爸一樣來尊敬對待,他對你有多重要,對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證再也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你就原諒我,帶我回去見叔叔,好不好?
容雋得了便宜,這會兒乖得不得了,再沒有任何造次,傾身過去吻了吻她的唇,說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來。
說完她就準備走,可是腳步才剛剛一動,容雋就拖住了她。
容雋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說: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