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見老夏是在醫(yī)院里。當時我買去一袋蘋果,老夏說,終于有人來看我了。在探望過程中他多次表達了對我的感謝,表示如果以后還能混出來一定給我很多好處,最后還說出一句很讓我感動的話:作家是不需要文憑的。我本以為他會說走私是不需要文憑的。
一個月后這鋪子倒閉,我從里面抽身而出,一個朋友繼續(xù)將此鋪子開成汽車美容店,而那些改裝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價賣給車隊。
我說:搞不出來,我的駕照都還扣在里面呢。
然而問題關鍵是,只要你橫得下心,當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中學老師面前上床,而如果這種情況提前十年,結果便是被開除出校,倘若自己沒有看家本領,可能連老婆都沒有。
不幸的是,就連那幫不學無術并且一直以為祥林嫂是魯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一個月后這鋪子倒閉,我從里面抽身而出,一個朋友繼續(xù)將此鋪子開成汽車美容店,而那些改裝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價賣給車隊。
但是發(fā)動不起來是次要的問題,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車,然后早上去吃飯的時候看見老夏在死命蹬車,打招呼說:老夏,發(fā)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