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這天晚上,做夢都想在喬唯一的房間里過夜的容雋得償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喬唯一微微一愣,耳根發(fā)熱地咬牙道:誰是你老婆!
容雋聽了,不由得微微瞇了眼,道:誰說我是因為想出去玩?
我沒有時間。喬唯一說,我還要上課呢。
兩個人在一起這么幾個月,朝夕相處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當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隨后,是容雋附在她耳邊,低低開口道:老婆,我洗干凈了
喬唯一這一晚上被他折騰得夠嗆,聽見這句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然而她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之后,卻忽然平靜地開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須答應我,躺下之后不許亂動,乖乖睡覺。
再漂亮也不要。容雋說,就要你。你就說,給不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