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時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個電話,是一個外地的讀者,說看了我的新書,覺得很退步,我說其實是我進步太多,小說就是生活,我在學(xué)校外面過了三年的生活,而你們的變化可能僅僅是從高一變成了高三,偶像從張信哲變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個欣賞的層次上。我總不能每本書都上學(xué)啊幾班啊的,我寫東西只能考慮到我的興趣而不能考慮到你們的興趣。這是一種風(fēng)格。
老夏馬上用北京話說:你丫危急時刻說話還挺押韻。
過完整個春天,我發(fā)現(xiàn)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飯,然后在九點吃點心,十一點吃中飯,下午兩點喝下午茶,四點吃點心,六點吃晚飯,九點吃夜宵,接著睡覺。
第一是善于打邊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間一個對方的人沒有,我們也要往邊上擠,恨不能十一個人全在邊線上站成一隊。而且中國隊的邊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壓在邊線上滾,裁判和邊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彈出來了,球就是不出界,終于在經(jīng)過了漫長的拼腳和拉扯以后,把那個在邊路糾纏我們的家伙過掉,前面一片寬廣,然后那哥兒們悶頭一帶,出界。
中國人首先就沒有徹底弄明白,學(xué)習(xí)和上學(xué),教育和教材完全是兩個概念。學(xué)習(xí)未必要在學(xué)校里學(xué),而在學(xué)校里往往不是在學(xué)習(xí)。
話剛說完,只覺得旁邊一陣涼風(fēng),一部白色的車貼著我的腿呼嘯過去,老夏一躲,差點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車,大聲對我說:這桑塔那巨?!?。
然后那人說:那你就參加我們車隊吧,你們叫我阿超就行了。
最后在我們的百般解說下他終于放棄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樣的念頭,因為我朋友說:行,沒問題,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車頭,然后割了你的車頂,割掉兩個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個分米,車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長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萬吧,如果要改的話就在這紙上簽個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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