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容恒這樣的大男人,將近三十年的人生,感情經(jīng)歷幾乎一片空白——除了他念念不忘的那個幻想中的女孩,因此遭遇這樣的事情,一時走不出來是正常的。慕淺嘴里說著來安慰他,倒是不擔(dān)心他會出什么狀況。
慕淺微微一頓,隨后瞪了他一眼,將霍祁然抱進懷中當(dāng)擋箭牌,我可沒要求你一定要跟我閑扯誰不知道霍先生你的時間寶貴??!
正好老汪在對門喊她過去嘗鮮吃柿子,慕淺應(yīng)了一聲,丟開手機,起身收拾了一下自己,便準(zhǔn)備出門。
慕淺驟然抬頭,正對上霍靳西那雙暗沉無波的眼眸。
雖然他們進入的地方,看起來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獨立院落,然而門口有站得筆直的哨兵,院內(nèi)有定時巡邏的警衛(wèi),單是這樣的情形,便已經(jīng)是慕淺這輩子第一次親見。
霍先生難道沒聽過一句話,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慕淺微微嘆息了一聲,道,雖然我的確瞧不上這種出身論,可是現(xiàn)實就是現(xiàn)實,至少在目前,這樣的現(xiàn)實還沒辦法改變。難道不是這樣嗎?
陸沅聳了聳肩,道:也許回了桐城,你精神會好點呢。
霍柏年臉色驀地一凝,那這個家庭會議更是不得不開了。
慕淺回答道:他本身的經(jīng)歷就這么傳奇,手段又了得,在他手底下做事,肯定會有很多千奇百怪的案子可以查。而且他還很相信我,這樣的工作做起來,多有意思啊!
容恒臉色驀地沉了沉,隨后才道:沒有這回事。昨天,該說的話我都跟她說了,是不是她都好,我都對她說了對不起我已經(jīng)放下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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