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爾走得很快,穿過院門,回到內院之后,走進堂屋,順手抄起趴在桌上打盹的貓貓,隨后又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看著這個幾乎已經不屬于這個時代的產物,顧傾爾定睛許久,才終于伸手拿起,拆開了信封。
只不過她自己動了貪念,她想要更多,卻又在發(fā)現一些東西跟自己設想的不同之后拂袖而去,才會造成今天這個局面。
顧傾爾捏著那幾張信紙,反反復復看著上面的一字一句,到底還是紅了眼眶。
可是意難平之外,有些事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
許久之后,傅城予才緩緩開口道:我也不知道永遠有多遠,我只知道,有生之年,我一定會盡我所能。
說到這里,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先生,你能說說你口中的永遠,是多遠嗎?
到他第三次過來的時候,顧傾爾終于吃完了早餐,卻已經蹲在內院角落的一個小花園里,正在清理里面的花枝和雜草。
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圖書館時恰巧遇到一個經濟學院的師姐,如果不是那個師姐興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場據說很精彩的演講,那她也不會見到那樣的傅城予。
當然是為了等它漲價之后賣掉啊。顧傾爾說,我不像我姑姑和小叔那么沒眼光,我知道這里將來還有很大的升值空間,反正我不比他們,我還年輕,我等得起。我可以慢慢等那天到來,然后賣掉這里,換取高額的利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