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明深表認同,譏笑道:看來,我們終于有一件事達成了共識。
相比公司的風云變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姜晚過得還是很舒心的。她新搬進別墅,沒急著找工作,而是忙著整理別墅。一連兩天,她頭戴著草帽,跟著工人學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說自己在負責一個大項目,除了每天早出晚歸,也沒什么異常。不,最異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兇猛了,像是在發(fā)泄什么。昨晚上,還鬧到了凌晨兩點。
這話說的女醫(yī)生只想罵人。這個蠢東西!今天事兒全敗她手里了!
何琴這次才感覺害怕,強笑著解釋:媽沒想做什么,咱們昨天餐桌上不是說了,晚晚身體不舒服,所以,我就找了醫(yī)生給她檢查身體。
如果那東西放進姜晚身體里,如果姜晚生不出孩子,如果姜晚離開了
沈宴州滿意了,唇角漾著笑,牽著她的手回了別墅。
誰不是呢?我還等著休產假吶,唉,這下奶粉錢可愁死人了!.8xs.org
沈景明跟沈宴州走回客廳時,姜晚正坐在老夫人身邊說話。她把心里的真實想法說了,老夫人感動地拍著她的手:只要你幸福,奶奶就安心了。
豪車駛近了,姜晚看到了一棟偏歐化的三層小樓,墻是白色的,尖頂是紅色的,周邊的綠化植被搞得很好,房子旁邊還有很大的綠草坪以及露天的游泳池。
他不是畫油畫的嗎?似乎畫的很好,為什么不去搞油畫事業(yè),突然進公司啊?難不成是為了做臥底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