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她只覺得他聲音里隱約帶著痛苦,連忙往他那邊挪了挪,你不舒服嗎?
容雋還是稍稍有些喝多了,聞言思考了好幾秒,才想起來要說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道:他們話太多了,吵得我頭暈,一時顧不上,也沒找到機會——不如,我今天晚上在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來,我就跟你爸爸說,好不好?
容雋這才道:剛才那幾個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懶得跟他們打交道。
不洗算了。喬唯一哼了一聲,說,反正臟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有人從身后一把抱住她,隨后偏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梁橋一走,不待喬仲興介紹屋子里其他人給容雋認(rèn)識,喬唯一的三嬸已經(jīng)搶先開口道:容雋是吧?哎喲我們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學(xué)半年就帶男朋友回來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說自己是桐城人嗎?怎么你外公的司機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嗎?
喬唯一只覺得無語——明明兩個早就已經(jīng)認(rèn)識的人,卻還要在這里唱雙簧,他們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尷尬。
不嚴(yán)重,但是吃了藥應(yīng)該會好點。喬唯一說,我想下去透透氣。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說出來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學(xué)家里借住是幾個意思?這不明擺著就是為了防他嗎!
喬唯一才不上他的當(dāng),也不是一個人啊,不是給你安排了護工嗎?還有醫(yī)生護士呢。我剛剛看見一個護士姐姐,長得可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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