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行李袋,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藥。
事實上,從見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卻再無任何激動動容的表現(xiàn)。
我不住院。景彥庭直接道,有那個時間,我還不如多陪陪我女兒。
你走吧。隔著門,他的聲音似乎愈發(fā)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沒辦法照顧你,我也給不了你任何東西,你不要再來找我。
景厘聽了,眸光微微一滯,頓了頓之后,卻仍舊是笑了起來,沒關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邊搭個棚子,實在不行,租一輛房車也可以。有水有電,有吃有喝,還可以陪著爸爸,照顧
這話已經(jīng)說得這樣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檢查結果都擺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安頓好了。景厘說,我爸爸,他想叫你過來一起吃午飯。
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著安排一個公寓型酒店暫時給他們住著,他甚至都已經(jīng)挑了幾處位置和環(huán)境都還不錯的,在要問景厘的時候,卻又突然意識到什么,沒有將自己的選項拿出來,而是讓景厘自己選。
他想讓女兒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經(jīng)接受了。
景彥庭坐在旁邊,看著景厘和霍祁然通話時的模樣,臉上神情始終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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