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厘獨自幫景彥庭打包好東西,退掉了小旅館的房間,打了車,前往她新訂的住處。
那你今天不去實驗室了?景厘忙又問,你又請假啦?導(dǎo)師真的要不給你好臉色了!
告訴她,或者不告訴她,這固然是您的決定,您卻不該讓我來面臨這兩難的抉擇?;羝钊徽f,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會怨責(zé)自己,更會怨恨我您這不是為我們好,更不是為她好。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著景彥庭下樓的時候,霍祁然已經(jīng)開車等在樓下。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極,不要擔心,我們再去看看醫(yī)生,聽聽醫(yī)生的建議,好不好?至少,你要讓我知道你現(xiàn)在究竟是什么情況——爸爸,你放心吧,我長大了,我不再是從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們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問題,我們都一起面對,好不好?
她不由得輕輕咬了咬唇,我一定會盡我最大的所能醫(yī)治爸爸,只是到時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筆錢,我一定會好好工作,努力賺錢還給你的——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說什么,陪著景彥庭坐上了車子后座。
一路上景彥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沒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沒有說什么也沒有問什么。
景厘掛掉電話,想著馬上就要吃飯,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極致,終于還是又一次將想問的話咽回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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