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彥庭又頓了頓,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時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我有很多錢啊。景厘卻只是看著他笑,爸爸,你放心吧,我很能賺錢的,最重要的是你住得舒服。
那你跟那個孩子景彥庭又道,霍家那個孩子,是怎么認識的?
所有專家?guī)缀醵颊f了同樣一句話——繼續(xù)治療,意義不大。
景彥庭僵坐在自己的床邊,透過半掩的房門,聽著樓下傳來景厘有些輕細的、模糊的聲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這么小聲,調(diào)門扯得老高:什么,你說你要來這里?。磕?,來這里住?
我像一個傻子,或者更像是一個瘋子,在那邊生活了幾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過來。
你有!景厘說著話,終于忍不住哭了起來,從你把我生下來開始,你教我說話,教我走路,教我讀書畫畫練琴寫字,讓我坐在你肩頭騎大馬,讓我無憂無慮地長大你就是我爸爸啊,無論發(fā)生什么,你永遠都是我爸爸
已經(jīng)長成小學生的晞晞對霍祁然其實已經(jīng)沒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還是又害羞又高興;而面對景彥庭這個沒有見過面的爺爺時,她則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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