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遲硯并排站著,孟行悠發(fā)現自己還不到他的肩膀,心塞地嘆口氣:我還在長身體,受不住這種摧殘。
就像裴暖說的,外號是一種關系不一樣的證明。
不過裴暖一直沒改口,說是叫著順嘴,別人叫她悠悠,她偏叫她悠崽,這樣顯得特別,他倆關系不一般,是真真兒的鐵瓷。
孟行悠涌上一股成就感:那是,我都說了路邊攤是好東西,你太不會享受生活了。
見賀勤一時沒反應過來孟行悠話里話外的意思, 遲硯站在旁邊,淡聲補充道:賀老師, 主任說我們早戀。
可剛剛那番話說的可一點不軟柿子,至少她讀書這么多年,沒見過敢跟教導主任這么說話的老師,不卑不亢,很有氣場。
離得近了,孟行悠看清小朋友的容貌,眼睛以下被口罩擋著,可是光是從露出來眉眼來看,跟遲硯是親兄弟沒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