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還要說什么,許聽蓉似乎終于回過神來,拉了他一把之后,走到了陸沅病床邊,你這是怎么了?手受傷了?
慕淺冷著一張臉,靜坐許久,才終于放下一絲車窗,冷眼看著外面的人,干什么?
數日不見,陸與川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圈,臉色蒼白,面容憔悴,大約的確是受了很大的痛苦,才終于熬過來。
明明她的手是因為他的緣故才受傷的,他已經夠自責了,她反倒一個勁地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
他不由得盯著她,看了又看,直看得陸沅忍不住避開他的視線,低低道:你該去上班了。
容恒果然轉頭看向慕淺求證,慕淺聳了聳肩,道:沒錯,以她的胃口來說,今天早上吃得算多了。
容恒進了屋,很快也注意到了陸沅的不同,不由得怔了怔,怎么了嗎?
慕淺聽了,應了一聲,才又道:如果有什么突發(fā)事件——算了,有也別通知我,老娘還要好好養(yǎng)胎呢,經不起嚇!
容恒看見她有些呆滯的神情,頓了片刻,緩緩道:你不是一直希望我談戀愛嗎?我現在把我女朋友介紹給你認識——
去花園里走走。陸沅穿好鞋就往門口走去,頭也不回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