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衛(wèi)生間的門打開,容雋黑著一張臉從里面走出來,面色不善地盯著容恒。
喬仲興從廚房里探出頭來,道:容雋,你醒了?
而屋子里,喬唯一的二叔和二嬸對視一眼,三叔和三嬸則已經(jīng)毫不避忌地交頭接耳起來。
從前兩個人只在白天見面,而經(jīng)了這次晝夜相對的經(jīng)驗后,很多秘密都變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來時有多辛苦。
容雋聞言,長長地嘆息了一聲,隨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課吧,骨折而已嘛,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讓我一個人在醫(yī)院自生自滅好了。
因為她留宿容雋的病房,護工直接就被趕到了旁邊的病房,而容雋也不許她睡陪護的簡易床,愣是讓人搬來了另一張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為她的床鋪,這才罷休。
而且人還不少,聽聲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們一大家子人都在!
容雋把喬唯一塞進車里,這才道:梁叔,讓您幫忙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喬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擔(dān)心他,自顧自地吹自己的頭發(fā)。
我要謝謝您把唯一培養(yǎng)得這么好,讓我遇上她。容雋說,我發(fā)誓,我會一輩子對唯一好的,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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