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是因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機會跟爸爸重逢。景厘說,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她低著頭,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時候給她剪指甲的時候還要謹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景彥庭的臉出現在門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張臉,竟莫名透出無盡的蒼白來。
景厘握著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緊,凝眸看著他,心臟控制不住地狂跳。
景厘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后才抬起頭來,溫柔又平靜地看著他,爸爸想告訴我的時候再說好了,現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對我而言,就已經足夠了。
他看著景厘,嘴唇動了動,有些艱難地吐出了兩個字:
話已至此,景彥庭似乎也沒打算再隱瞞,深吸了一口氣之后,才道:我沒辦法再陪在小厘身邊了很久了,說不定哪一天,我就離她而去了,到那時候,她就拜托你照顧了。
景彥庭坐在旁邊,看著景厘和霍祁然通話時的模樣,臉上神情始終如一。
只是剪著剪著,她腦海中又一次浮現出了先前在小旅館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藥。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詳盡的檢查結果出來再說,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