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肅凜始終沉默,不搭理楊璇兒,扛著裝好的竹筍走在前面開路,張采萱緊緊跟著他,后頭跟了楊璇兒。
但是她自覺夫妻就是要互相扶持照顧,雖然體力上差些,但總要努力干活,總不能不會干或者不能干就不用做了,坦然在家中被養(yǎng)起來?
果然,吳氏坐下就嘆口氣,采萱,今天我來是想要告訴你,姑母他們一家要回去了。
那人先還清醒,路上昏昏沉沉睡去,到村西時又醒了過來,秦肅凜將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閑著的屋子,放在床上。又起身出去拿了傷藥進來,幫他上了藥,用布條纏了,那人已經痛得冷汗直流,道:我名譚歸。
譚歸奔波在山林中幾日,后來受傷后又在山林里餓了許久,聞到雞蛋湯的清香,只記得饑腸轆轆,拿著饅頭開啃,不知是太餓還是飯菜真的美味,總覺得和別人做出的不同。
村里的人最近都忙著種地,現(xiàn)在也有種完了的,三三兩兩在外頭閑聊。看到張采萱, 都會含笑和她打招呼。
昨天他們一路往上,一路不停挖, 挖好的就放在了原來的路旁林子里, 打算回家的時候一起帶上。
村長清清嗓子,采萱,你大伯請我來就是作個見證,你們之間的債了了,今天你走出這門,往后可不能就你爹娘的房子和地再起紛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