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女兒,你交或者不交,她都會是我的。申望津緩緩道,可是你讓她受到傷害,那就是你該死。
如今,她似乎是可以放心了,眼見著莊依波臉上再度有了笑容,話也重新變得多了起來,沒有比她更感到高興的人。
她像是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一樣,掃地、拖地、洗衣服,將自己的衣服都扔進洗衣機后,轉過頭來看到他,還順便問了他有沒有什么要洗的。
莊依波坐在車子里,靜靜地盯著這座熟悉又陌生的大宅看了片刻,終于推門下車,走到了門口。
所以,現(xiàn)在這樣,他們再沒有來找過你?千星問。
景碧冷笑了一聲,道:這里應該沒有你要找的人吧,你找錯地方了。
還能怎么辦呀?莊依波說,有些事情是不可以勉強的啊
莊依波聽了,微微一頓之后,也笑了起來,點了點頭,道:我也覺得現(xiàn)在挺好的。
兩個人說著話走遠了,莊依波卻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動。
千星心頭微微怔忡,伸出手來輕輕拍了拍莊依波的背。